肉肉一脸认真地反问,“那你可以保证对我爸爸好吗?”
“我保证!”黎锦心里一喜,沉声道。
当白沫睡醒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副其乐融融的画面,吓得顿时就清醒了,有些慌乱地对着黎锦质问道,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
白沫很少喝酒,酒量不好,醉酒后发生的事也想不起来,倒是让他少了很多尴尬。
“昨天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来了。”
黎锦毫不躲闪白沫的视线,只是笑容略带深意,看的白沫隐隐有些慌乱。
白沫手足无措地站了半晌,干巴巴的说了句,尽管很是不情愿,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黎锦笑了笑,很是愉悦道。
那天晚上的事,白沫隐隐发觉出不对,但黎锦没有提起过,他当然也不会主动问,阴差阳错般默契地达成了统一。
原本平静的生活中多了个黎锦的参与,白沫从最初的不适,渐渐的也就习惯了,习惯了有一个人缠着他、接他下班、和他拌嘴、帮忙照顾肉肉……
自从白沫放任了黎锦参与他的生活,黎锦就放肆地“渗入”到了他生活的各个角落,想要让白沫习惯他的存在,再一点点攻克他的心房。
这样平静地过了近两个月,白沫对黎锦态度软化了一点,顶多也就是朋友的地步,但这也足够黎锦高兴的了。
他抛下黎城的一切,不管不顾地窝在这个小城里守着白沫,伏低做小,讨好卖乖,外人看着很是荒唐,黎锦却觉得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