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上的事。”黎锦寥寥数语地敷衍道。
阮曦然一噎,还要再说什么,而黎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却让他遍体生寒。
阮曦然这是才猛然发觉,黎锦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他任意拿捏的男人,从前黎锦太顺着他了,才给了他这种错觉,可现在,那份宠爱似乎要被收回去了。
“我之前说了,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,经过这些天的反思,你就不想说些什么?还是打算就这样糊弄过去?”黎锦沉声质问。
他兴师问罪的架势很唬人,当然,其中自然不乏是借机发泄郁闷情绪的成分。
阮曦然知道,黎锦是在指白沫住院的那件事,虽有些不满,但还是做出一副认错的姿态,“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任性……”
见黎锦沉默不语,阮曦然有点慌,然后把姿态放的更低,“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,你别生气行吗?要不然我去给他道歉,求他原谅行吗?”
半晌,黎锦才低声道,“你现在要是能跟他道歉倒好了……”
已经过去快十天了,他还是没有找到白沫,也不知道他到底躲哪里去了?
而这时候的白沫正躲在房间里惶惶不安,不知道该怎么办呢?留下来,会被江医生做研究,离开的话,又该何去何从?
原本,黎锦已经起了和阮曦然断掉的念头,但阮曦然似乎有所察觉,连忙道,“黎锦,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?”
“我不会再吃醋了,以后我就乖乖陪在你身边,名分什么我都不在乎,你别不要我好不好……”阮曦然泫然若泣。
看着阮曦然湿红的眼睛,黎锦又心软了,最后话还是没说出口,略显敷衍道,“好了,我又没说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