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医生满意的点点头,“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,你也要有心理准备,他做量表的结果是重度抑郁,接下来可能要接受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,而且很有可能是很长时间。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他身边,给他信任和支持,当然最重要的是,你要等他,你要有耐心。”

赵星川抿抿唇,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因为我发现他的问题要追溯到幼年时期,所以我想和他的母亲见一面。”杜医生说。

赵星川皱皱眉,先不说卓辰的母亲是个……对他百般折磨的人,而且她可能根本不会答应过来,他转而提议道:“由我来安排这个见面可以吗?他母亲非常传统,可能不会接受来这里见您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杜医生说:“你可以去办公室带他出来了。”

赵星川准备起身时又想到一个问题,“他知道你要见他母亲吗?”

“他知道,看得出有些抗拒,但没有多说什么。”

“你们见面的时候他要在场吗?”

“暂时不需要,我需要判断一下他母亲的情况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办公室相当安静,只是在正中央摆着一个小小的流水装置,使得整个房间回荡着水流潺潺的声音,卓辰还坐在窗边的办公桌对面椅子里,扭头对着窗外的花园,大半个身体浸在明媚春光之中。

赵星川走过去,发现年轻男人竟然闭着双眼,像只呆呆晒着太阳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