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假货啊!”大娘噘嘴斥了一声,心说晦气!本来以为能给自己闺女拉一个金龟婿,结果是个样子货,排场全是装的,唉,果然现在找对象还得把眼睛擦亮,可不能让自己闺女给这样的样子货骗了。

电梯在九楼停下,大娘一副被欺骗了的神情快步走出电梯门,赵星川松了口气赶紧把门关上。

到了十楼,赵星川走到卓辰租住的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确定卓辰没把这破房子退掉,好像脑子略过了逻辑思维直接输出了个结果。

里面没人应,他拿手机给卓辰打了个电话,隔着门听到一阵吉他和弦,这和弦太好认了,因为是卓辰自己弹的——就在除夕之前,他心血来潮,想要一个别人都没有的铃声,于是开了录音抱着吉他即兴弹了一段。

看来他真的在这里面,赵星川松了口气,又敲了敲门,可半分钟过去,只听门里低低的和弦断了也没人接。

他转了转门把手,本没抱希望,不管怎么样卓辰回家之后都应该把门反锁上才对,然而锁舌随着咔哒一声全无阻碍的弹了出来。

搞什么?为什么不锁门?

赵星川小心推开门,门轴声音刺耳悠长,他目光在一眼能看尽的出租屋里转了一圈,紧接着跟随一声低喃转到左侧。

卓辰就在床上躺着,被褥凌乱的缠起来像道枷锁把他的四肢扣在里面,他颧骨粉红,额头上都是细汗,脸色苍白,嘴唇干枯,一看就知道是病的虚弱。

赵星川快步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拨开年轻男人额头上的湿发试了温度,烫的他心一紧,“卓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