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为什么不来看他?”

“他最近……”本想找个理由,但看着林若飞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洛非还是决定省点事,他把热水壶装进一个刚买来的玻璃水瓶里,裹上毛巾,小心的把输液管缠绕在上面,放在挨着卓辰手背的地方,“辰和他家人关系都很差,不过这都不是他的错。”

他只能说到这里了,林若飞明白的点点头,两个人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停了一会儿,视线不约而同的停留在卓辰的脸上。

青年蹙着眉,睡得不安稳,一张冷白的脸浸在透过帘子的冷蓝色光中,林若飞俯身靠近他,“他好像在做噩梦。”

洛非轻声说:“医生说会有这种现象的,毕竟刚经历过那样的事,又是脑部受伤。”

“没有药吗?”

“只有葡萄糖,医生说只要卧床就能康复,最多两周,大概率不会有后遗症的。”

林若飞伸手摸了摸卓辰湿漉漉的额头,心疼说:“怎么会遇到这种事……”

洛非问:“那个代驾司机到底是什么人?”

“警察说他半个月前才入职代驾公司,之前好像一直是没有什么正经工作。”林若飞说:“代驾公司要负责的,但是我现在只想让两个孩子都快点康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