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总有事吗?”
“我想知道卓辰的事,你是他弟弟,他在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?”
“他在家挺好的啊。”
“他学习成绩好吗?”
“他一直考第一。”杨文博撇撇嘴,考第一又怎么样?最后还不得去县里玻璃厂打工给自己交学费,他看了一眼赵星川,补充道:“后来他自己不想上高中了。”
“这么说是他主动要求出来工作供你读书的?”
杨文博心里一阵作呕,承认这个好像在给卓辰加高光,让他觉得很恶心,但不承认的话,他们全家倒成了恶人了。
“对。”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他背后的伤口是怎么回事?我看像是烟头烫伤的。”
杨文博像是面对审问一样难堪,“你可以亲口问他。”
“他说是你们父亲烫出来的。”
“他放屁!”杨文博像只跳脚的青蛙一样反驳:“我爸从来没打过他,是他自己出去瞎搞出来的吧!我就听说他爱玩变态的东西,恶心!”
赵星川从他通红的毫不掩饰厌恶的脸转开目光,神色如常的看了眼腕表,不容置疑的发号施令:“时间差不多了,你把拿铁撤了吧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杨文博气愤的离开之后不久,严玉成到了,另一个服务生很快送上一杯黑咖。
“你今天比我来得早啊。”严玉成打探的看了看好友的脸:“怎么愁眉苦脸的?为情所困?”
赵星川欲言又止,严玉成抢着说:“行了行了,你又要说不知道卓辰在想什么了,我听烦了,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的想法?就非要先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