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昭跟我说你没有过来,”周维轻走到他身前,很小心地开口,“但我想着万一你过来了”
“你他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喻衡说话有一点咬牙切齿。
“手机屏幕碎了。”
周维轻立即从包里掏出另一台手机,是他原本一直使用的手机,屏幕碎裂成很多块,他像做错事的小孩急于自证似的捧到喻衡面前:“路上摔了一下,烂成这样了,能看到来电,但什么都按不动。当时没办法乱点了几下锁屏键,但没想到这手机按五次锁屏键会自动报警给紧急联系人。”
喻衡深吸了一口气,但那股委屈还没下去,愤懑地骂了一句:“手机都他妈用不明白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周维轻立即道歉。
“你来这破地方干嘛?”喻衡问。
周维轻好像有点迟疑,没有立即回答,只伸手去拿喻衡的行李:“说来话长,咱们路上说,行吗?”
“谁说要跟你走了,”喻衡把行李箱往右带了下,不让他碰,“让开,我要回去了。”
周维轻反应很快,迅速往右挪了一步,他本身比喻衡高,骨架也比喻衡大,严严实实挡在了喻衡面前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借了别人的手机,一直在给你打电话,但你没接,”周维轻声音放得很低,“我一会儿跟你解释,行吗?”
喻衡视线完全被他挡着,心烦意乱地推了两把。
但周维轻顺势抓住了他的胳膊,把他带到自己怀抱里,喻衡听见了一声很微弱的“求求你”。
喻衡没有再挣扎,但也没动。
良久后才听见周维轻叹了口气说:“周文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