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周维轻说,“我也不喜欢过生日。”
“你前几年不都很晚回来?”
周维轻看着前方:“那都是在工作。我爸没走的时候给我过了几次,印象不太深了,后来你给我过了几次,就没了。”
喻衡心底盘踞着一些复杂的情感,他察觉到里面有怜惜与不舍,又把它们压了下去。
周维轻突然说:“我可以有一个生日愿望吗?”
“你说。”
周维轻突然笑了,是近期喻衡觉得他笑得最明显的一次:“我想抱抱你。”
喻衡没有回答,周维轻当作了默许。路边很暗,喻衡没有看清周维轻的肢体动作,但感受到了他的体温。反应过来时,周维轻已经把他箍在怀中,有些用力,以至于喻衡的下颌碰撞到了对方的锁骨。
喻衡再度闻到了十二年前让他着迷的味道——混杂洗衣粉和香烟的气味。
这种失而复得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神,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过去几年都察觉不到这种味道,又在此时此刻突兀地出现;同时还有一阵酸涩感,他曾经念念不忘的片段,是怎么一步一步,被他刻意遗忘的。
他听见周维轻在他头顶上念了一声他的名字,又没有了后文。
回到家时已经很晚,喻衡没有开灯,在沙发上静坐了很久。
大概半个小时才回过神来,给房东留言说明早去送回备用钥匙。
朱婉仪发过来消息,说明日她的网站正式上线,让他过去,如果有什么临时状况,还可以实时修改,喻衡回了个好。
做完这些事,喻衡才终于打起精神。他把周维轻给他的袋子打开,里面的衣服是洗过的,叠得很整齐。
喻衡把衣服抽出来,准备放回衣柜,但下一秒一个很小的丝绒盒子从衣服里面掉出来,哐当摔在地上,盒子被摔开,一个金色的小物件围着桌腿滚了两圈,然后停在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