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衡大概听他介绍了自己所在的公司,做web3,有些犹豫:“我之前没做过相关方向。”
“我教你呗,”bob毫不在意,“你还不知道我带人多有水平?”
最后喻衡表示让他思考几天,bob大方答应了:“你也可以先过来看看,了解了解环境。”
挂掉电话,喻衡回忆了一下bob的形象。褐色的镜框眼镜,永远凌乱的头发,还有看上去非常舒适的纯棉衬衫。听说他毕业后就离开家乡,再也没有回去过,好像永远在前行的道路上。
喻衡在网上搜索了bob的公司,的确能算上行业先锋。其实想来过去也不错,本身自己在国内也是孤身一人,他爸妈的退休生活多姿多彩,轮不到他操心。
他可以把理不清的一切都丢掉,在一个新的环境走一段新的路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在想象中如此光明的场景,落到心里却换来一阵怅惘。
他翻了下手机,周维轻最近几天并没有再联系他,最后一条短信还停留在慈善晚宴那一天。喻衡不知道在live hoe门口他有没有看见自己与付珩的道别。
“我不会再去猜你在想什么了。”喻衡自言自语道。
再次接到周维轻的电话是周末,他打过来告诉喻衡,落在酒店的钥匙找到了,在露台的草丛堆里,所以隔了一周才被清洁员发现,这期间喻衡一直借着房东的备用钥匙。
“谢谢,”喻衡说,“我过去取吧。”
“我这两天在外地,”周维轻在电话里说,“你六号来录音棚取,方便吗?”
“六号?”喻衡迟疑了下,“你没有什么活动安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