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始终闭着:“周维轻,别再这样说话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维轻答应他。
大概是真的有些冷,喻衡终于拿过那件卫衣,把自己上半身完全覆盖住。他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:“今天陈德培说,爱也分为很多种,我突然在想,你说的爱是不是也是这样?”
周维轻小心翼翼地问:“哪样?”
“只要当下享受就好,不需要经营和维持,不需要背负太多的、纯粹的爱,”喻衡说,“是我把它变世俗了吗?”
空气里很安静。喻衡缩在衣服里,没有再动,两个人的呼吸控制得无比轻微。
周维轻隔了很久才回答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但他也不确定喻衡有没有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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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回来后加班太多骚瑞:(
下周不会隔那么久喔
第28章 三个字
陈然的婚礼最终是照常举行了。
由于这段时间的种种变故,环节准备得非常仓促,婚庆公司原本提供了很完整的策划,被重重简化,只剩了最基本的流程。
清早不到六点,喻衡穿着那套白西装上了车队去接亲。自从辞职以来,他几乎没有这样早起过,靠在车窗边不停打哈欠。
陈然从前座递了瓶冰水,贴在他脸颊上,冻得他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