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衡觉得周维轻今天肢体动作尤其多,但每次都似乎事出有因,也顾不得他疑虑。
他被周维轻带着走过这条过道,尽头是一扇玻璃门,背后是花园露台。
还没走近,喻衡就听到一声尖叫,隔着门看见一道红色浮现。
喻衡心里一紧,顾不上其他便推开玻璃门,发现里面有三个人——陈德培、苗苗还有那个卷毛,陈德培衣领上滴着水,像是红酒。
喻衡呼吸缓了缓,把那句“幸好”憋了回去。
“哟,”陈德培不愧是混了几十年的人,看起来波澜不惊,“怎么还有观众入场的?”
没有人接他话。
喻衡扫视了一圈,陈德培岿然不动,但脸上蹭着酒有些狼狈;苗苗看起来仪态还算端正,没什么表情;而那个卷毛是最激动的,手里端着个酒杯,那杯红酒估计就是他泼上去的。
此时此刻,那男孩依旧在颤抖,酒杯摇摇欲坠:“但你明明说过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你说过我对你是唯一的”
他话快要说不下去。
但陈德培只是若无其事地抖了抖衣领:“可惜了,今年春季限定呢。”
喻衡瞥了瞥苗苗,她依旧很冷静,趾高气昂地仰着头,只是眼角微微发红。
陈德培叹了口气:“所以中途我就后悔了,你太敏感了,太脆弱了,你的确是唯一的,唯一适应不了规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