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哥,”他凑上去,声音压得极低,“衡哥这是,劈腿了啊?”
周维轻左手握了支笔,他的手极其灵活,笔在手里围着指骨转了三圈,完成了一个华丽的腾空动作,然后下一秒被两个指头接过来,啪地一声敲在小方嘴唇上。
“让你去看你就去,别问那么多。”周维轻说。
两天后是个晴天,周维轻坐在会议室里,反复确认着手机。那场电影下午四点开始,还有二十分钟开场。
旁边新项目的制作人叫了他三声,他才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了维轻,”制作人笑着说,“难得见到你发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昨晚没睡好。”周维轻给出了一个通用答案。
手机适时响起来,显示来点人是小方,周维轻没等到第二声就按了接听。
“完了轻哥,大事不是很妙,”小方听起来很紧张,“是衡哥来的,他和一个年轻男人一起来的。”
“他看见你了吗?”周维轻问。
“没有,我混这么多年,狗仔还是专业的。”小方说。
“好的,”周维轻嗯了一声,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啊?不需要我拍点实证之类的?”小方疑惑,“或者待会他们结束了,我假装偶遇,然后趁机试探一波,探探底细?”
周维轻被他说得有些无奈,叹了口气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,他在不在这个城市,”周维轻说,“我知道能去哪儿找他,你别多事。”
他只是想见一面而已。其余的事,都在那之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