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你不懂,衡哥之前那公司可厉害了,”付珩很自然地穿上了鞋套,“再说怎么也比我这张白纸强。”
于是付珩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每日上门来找喻衡。一开始的确讨论的是专业和求职的问题,喻衡庆幸自己这几年还算是兢兢业业,至少在年轻人面前不会太丢面子。有时候碰到喻母在家,他会故意把其中一些专业术语念得格外大声,然后用余光瞥她一眼。
正常情况下喻母会留下一个巨大的白眼,然后兀自去疼她真正的心肝吊兰。
“你好可爱喔哥。”付珩笑得很夸张。
喻衡有些羞耻,他这个半e半i的人在付珩这种100e人面前完败,好几次都难以适应。
“我比你大十岁。”他只能试图从年龄上找回主场。
“可爱这种事又不分年龄。”付珩剥了个橘子,视线看过来,在灯下显得亮晶晶,“你比我大十岁我这不是叫了你哥吗?”
原本以为也就在家呆上两周,这点插曲不足挂齿,但没想到付珩学校就在喻衡所待的城市,而这两天正是返校季。回去那天,王婶亲自开车送他俩去高铁站。
“付珩就拜托你了啊小喻,”王婶隔着车窗门说,“这孩子就是皮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有长辈这层关系在,喻衡怎么也不能敷衍,每次付珩约他出门都应了下来。他们一起玩了四五天的游戏,付珩不愧是男大学生,反应神经灵敏,操作水平很高。
但这几天的接触下来,喻衡有意无意地感受到,付珩好像没有把自己放在“邻居家的侄儿”这个身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