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家招待所?”周维轻问。
“哥,哪来的招待所,”小方无奈道,“方圆五里就一家汽修店,早关门了!”
周维轻放下手机,望向喻衡的落下的东西。
他为了离开这里,连电脑都顾不上带了。
喻衡也还是老样子,最开始的时候,他为了接近自己,编了很多借口,现在也为了离开自己,编了很多借口。
最后周维轻决定去前台碰碰运气,他下到大堂,运气不错,前台果然有在售卖香烟,可惜品种不多,他将就着买了包玉溪。
正准备回去时,突然看到酒店门外蹲着一个人。
他心里浮现出一种猜测,快步走上前去,发现果然是喻衡。
喻衡不算矮,但现在太瘦,背影看起来小小一团。
“喻衡?你在这儿蹲着干嘛?”周维轻站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地挑着词句,很怕自己再说句什么不对的话。
但现在的喻衡好像没有那么灵敏的反应能力,他闻言慢悠悠地转头仰望着周维轻,双颊红得像猴屁股。
“你喝酒了?”周维轻问。
喻衡不说话。
从俯视的角度,周维轻很轻易就能看见他的手机屏幕,上面打车的软件已经叫了三十分钟的车,但没有人接单。
“先回去吧,”周维轻说,“你今晚睡床上,我可以不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