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值班保安一直犹疑地打量过来,想了想周维轻这张出名的脸,喻衡还是秉承着人道主义,把人扶着往家里走。
“你他妈,明明没有几两肉,到底为什么,这么沉,”喻衡架着这醉鬼,磨牙凿齿,“你骨头真是混凝土砌的。”
好不容易走到门口,堆着几个中号的快递盒,喻衡用脚给踢开了。
“密码。”顺便也用脚踢了踢周维轻腿根。
周维轻因为这轻微的疼痛清醒了一点,但不多:“什么密码?”
喻衡不再理他,伸手输入了六位数,但提示密码错误。
喻衡有些微的愣神,但又立即清醒下来,抓住周维轻的拇指,按在密码解锁的识别器上,半秒后绿灯响起,门应声而开。
喻衡费力地把人扔在沙发上,下手有点重,周维轻被撞得又咳嗽起来。
“警告你不要卖惨,”喻衡说,“我现在没理由伺候你。”
回答他的是周维轻不规律的呼吸。
喻衡低叹了一声,不知道自己到底对着一个醉汉在自言自语什么。再度秉承着人道主义,喻衡上前去把他的衣领松了松,然后去厨房倒了杯蜂蜜水。
晃眼一看,似乎这房子一切都没变,自己上次用剩的大酱汤调料包也还在。
但等到喻衡走出来时,却看到储物间门口,堆放着自己搬家那天看见的行李箱。当时周维轻漫不经心地说,这是方树安落下的,今晚顺丰会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