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贴身衣物吗?”喻衡委婉道。
“没有全新的,”周维轻说,“你放空门吧。”
喻衡洗得很快,十分钟不到就完事,然后浴室就被交接了给周维轻。
趁着周维轻在里面的时间,喻衡环顾着这间屋子,除了生活必备品,和黄毛那些不着调的奇怪衣服和海报,其他的东西很少。唯一的电视柜上摆了几本书,果真有宗教相关的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和《金刚经》,还有几本关于乐理的书籍。
听到周维轻从浴室出来的声响,喻衡问道:“你妈妈真信佛啊?”
“嗯。”周维轻用毛巾擦着头发,抽空答道。
“那你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,她会要求你吃素吗?”喻衡问。
周维轻摇头:“我们不怎么生活在一起。”
喻衡蓦地转过头。
可能是对方眼神太过诧异,周维轻不得不补充解释:“我从生下来的时候她就信这个,小时候她隔三差五会去寺庙,我都是养在我爷爷家。高中之后我就离开了县城,她这辈子没打算从那里离开,那之后就见得少了,平时电话也少,偶尔寄两本书过来,就你手头那两本。”
“哦,”喻衡懵懂地问,“那你爸呢?”
“八岁那年他离开了,不知道去哪了,”周维轻说得非常平淡,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“我没再见过他,也没有人知道他下落。”
喻衡的母亲在事业单位,父亲是教师,两个人脾气都算不错,二十年来吵架都很罕见,平日里听到的家庭八卦,无外乎是婆媳吵架或者因为几千块钱扯皮,偶尔有个出轨的在街坊已经算得上新闻。周维轻的家庭结构他一时间很难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