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走得摇摇欲坠,门外还传来撞击的声响,喻衡不禁回头了两次。
“他们真的没事吗?”喻衡有点不放心。
“没事,”周维轻抽了两张纸,擦着手,“能说话就还算清醒,摔了也能爬起来。”
喻衡哦了一声。
又忍不住说:“你们搞音乐的人,情绪都比较起伏吗?”
周维轻慢条斯理地把一盘青菜放进锅里:“他们只代表他们,他们比较倾向这种,无休止和夸张的表达。”
“你不喜欢他们这样?”
“他们的个人习惯而已,”周维轻说,“没什么喜不喜欢。”
“我以为表达是你们这行人的刚需,”喻衡半开玩笑,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周维轻似乎不太理解喻衡的问题,轻蹙了一下眉。
“人各有异,我喜欢什么不重要。”
喻衡看着周维轻,在这个人眼中,似乎什么都不重要,什么也不会主动言说,偶尔分享片言几句,惹得别人猜想,但又从不解释。
他看着周维轻的脸,在汤锅升起的水雾里变得朦胧,几屡碎发挡住了眉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