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只手敲在了他的后脑勺。
喻衡回头,周维轻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,他们之前很少这样相对而立,喻衡才发现自己比对方矮几厘米。
周维轻的眼皮垂了一点:“现在改跟踪了。”
“没有,我不是,”喻衡语无伦次,“我就是路过,刚好看见。”
说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劲,这七拐八绕的地儿,是要去什么地方才能路过?
好在周维轻没有立即戳穿他:“你带钱了吗?一百就行。”
为了买键盘,喻衡今天多带了几百出门,他赶紧把兜里所有现金掏出来,几张红的几张绿的,全部递到周维轻眼前。
周维轻用两个指尖挑出了一张红色的,然后转身进了按摩店大门。
十分钟后,他提着五包草药出来:“走吧,我出门忘带了,跟着我去拿钱。”
喻衡从没想过,自己能和周维轻并肩走在路上,他快速地给学长发了条短信,然后把手机扔进兜里,不想浪费现在的任何一秒时间。
周维轻走得不快,像是在难得的冬日阳光里散步,喻衡看着他们并行的影子,尝试着开口聊天:“你来这儿就是为了买这个?草药干嘛不去药店买?”
周维轻答得很简短:“热敷,这里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