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维轻的视线落在远处的树上:“他自己搬走的,怎么会联系我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,”廖昭问,“你们到底怎么沟通的?”
“这影响你工作?”周维轻避而不答。
廖昭摇摇头:“我只是不习惯。我跟你合作六年,连我都不习惯。”
周维轻没有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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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关门的提示音响起,喻衡目瞪口呆地与自己airpods左耳机告别。
三个月前他挑中了五号线周边的房子,因为公司离这条地铁线路很近,喻衡不想转乘。但这很明显是一个绝大的决策错误——这一点从他第一次被俩大哥用肚子顶进地铁车厢时就发现了。
而今天他意识到,他面临不仅仅只是精神损失,还有财产损失。就在他刚才竭尽全力挤出一条下车通道时,左耳机被蹭落在车厢,缓缓关闭的车门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简短的告别仪式。
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惩罚,搬走后的三个月,喻衡非常、非常倒霉。
第一个月的时候,他因为过去的生活习惯,快递和外卖老填成旧地址。虽然快递都在一两周之后转寄过来,但里面不少是他购买的生活必备品,包括一些小型家电,于是他在没有热水壶、电吹风和加湿器的环境中艰苦生存了两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