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最后一套已经将近八点,喻衡礼貌地感谢了中介,表示自己回去考虑一下。
中介劝他早日做决定,房屋不等人,然后也同样礼貌地询问了喻衡的现住址,说近的话可以捎他一程。
喻衡摇摇头,说了自己的小区名称,然后看见对方迅速投来一个眼神,里面的信息很好解读:你要从十六万一平的小区搬到月租四千的房间?咱们是破产了还是负债了?
没等喻衡想好怎么解释,一个电话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“喻衡,你在本地吗?”廖昭没有寒暄,直奔主题。“现在在哪?有空吗?”
“有空的。”喻衡在三个问题里挑了最关键的一个回答。
“行,我一个小时到你们小区,”廖昭那边信号不好,声音忽大忽小,“我们见面聊下吧,就楼下星巴克,如何?”
可能廖昭这样职业的人,雷厉风行是她们的标配,帮人统筹是她们的习惯,于是一个小时后喻衡就服从安排地坐到了她对面。
喻衡点了杯柠檬水,而廖昭在晚上九点喝上了冰美式。
“你上次说要跟维轻分开,是认真的?”廖昭说话向来直接,“你跟维轻聊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