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自毁前程。
自己作为台长,把风波避过去了,花印在他手上还不是任凭拿捏?
“我能看看更早的监控吗。”花印突然要求。
“什么时间的?”
“报告会上午,或者之前的,只要在……潘台说丢钱包之前,都行。”说到此,他淡淡睨了潘启一眼,‘丢’字重音,掷地有声。
潘启满脸愠色地挥手:“看,让你看,你看啊,看你还能找到什么由头!”
视频上路过的人均缓缓倒退,花印目不转睛,不放过任何一秒钟。
薛峰咳咳两声,说:“花印,这事不宜闹得太难看,你跟潘台长都得反思,一个陈健还不够吗?你,这个被偷拍的事,的确委屈,但也间接说明了你的作风问题,你说,你有法子证明是你们台长干的吗,你这么一宣扬,一下子,所有人都对潘台长有意见了,到最后,万一发现他是无辜的,找谁说理去?”
“无辜?”花印没有感情地反问,“你说发邮件无辜,还是滥用职权潜规则无辜?”
“这——”
花印并没有收声的意思:“两个小时,各位,你们在会议室待了两个小时,就看那么几十分钟的监控?剩下的时间在干什么?商讨批判我吗,那还真是劳烦费心了。”
“什么潜规则!”潘启脑袋涨得通红,“上级关心你几句,你就飘飘然了,还往那个方面想,我怀疑你有自恋癖,你是同性恋,就看谁都像是吧!我儿子都能给我生孙子了!”
花印置之不理,点击鼠标拉到了某个时间段,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。
画面上是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与此同时,剧烈的敲门声响起,女孩儿推门,只见丁响押着一个人闯了进来!
“花印!我抓着人了!”丁响兴奋不已,“你猜得果然没错!就是这货算计了你,被我逮了个正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