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包,里面是金箔和寄语卡,看口气是长辈封给婴儿的见面礼;
大屏手机,已关机,解锁要密码;
昨天逛地摊,花印买来送他的钱包被扔了。
凌霄一脸阴沉地拽人带路回去捡,殿内宝相庄严,凌霄在佛前停步,毫不犹豫跪下磕了个头,起身就走,如丝般顺滑,看呆一众游客。
香炉紫烟缭绕,树静风止,他拎人如拎小鸡,好在离湖远,没扔水里,最终掏了几个垃圾桶,找回证件和上京的火车票票根。
“去派出所,坐牢。”凌霄没收全部违法所得,冷漠地吓唬道。
松开手,小孩儿张着嘴啊了半天,见凌霄铁石心肠不为所动,竟也跪下哐哐磕了三个响头!他抬起头来,绝望又可怜地望着凌霄,上下嘴皮子一碰:“妈妈。”
一排乌鸦整齐地嘎嘎飞过,凌霄眉头皱得死紧,暴喝道:“谁是你妈!”
小孩儿迷茫,指向西方,重复一个嘴型:“妈。”
……
白塔汇合后,花印到警务亭归还失物,不过隐瞒了抓到小偷的事。
巡警立刻发布全园喇叭通知,手机开机后电话进来了,那边是个泼辣的女人,张口就问候祖宗十八代,听到是警察又欣喜若狂,谢谢说个不停。
大石头上用红漆写了个‘静’,小孩儿坐着抠袖子,凌霄蹲在旁边,一个没喇叭一个没麦克风,和谐社会二人组。
“没表彰和奖状么。”凌霄为了调节气氛,干巴巴地开玩笑,“拾金不昧见义勇为之类的。”
“你见义勇为有瘾是吧——你妈在哪儿!”花印没好气地转移炮轰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