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却说:“他们都是未成年人,派出所根本不会管。”
“未成年?未成年就不在法律制裁范围里啊!”
外头有人招呼服务员收桌子,花印嘴上哎哎地应声,不慌不慌跟凌霄一齐站炉子后边,商量对策。
柜台里,林雪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,不一会儿,林强撩起布帘走出来,他面相很和善憨厚,生意做久了,不笑都带三分亲切。
略胖,手在大腿上拍两下,抖掉水渍,撕下一页收据。
压着卷页的小拇指缺一节。
凌霄瞥时钟:“待会儿你找林雪带你,从阁楼后门出去,先回家。”
花印:“这么不够意思啊,有热闹不带我玩。”
凌霄无奈:“哪是热闹,明明是麻烦,这群傻逼跟跳蚤一样猜不透,鬼知道又在憋什么坏水。”
“有我帮你不是胜算更高么,你放心,他们不敢乱来,顶多吃东西不给钱,林雪跟她老爹老实木讷,你又不会打嘴仗,还得靠我这个军师。”
“你在我才不放心。”
一不留神烤焦一串鸡心,黑不溜秋,几乎碳化。
碎渣渣掉到炉子里头,孜然辣椒胡椒一堆料头气势汹汹,虎门销烟的阵仗。
“啊——切!”花印打出个惊天动地的喷嚏。
他悻悻回去水池洗鼻子,林强扯两张抽纸递过去,关切道:“花啊,呛着了?你离辣椒粉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