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择也扛不住了,羊毛大衣似乎挡不住这透骨的严寒。他只能穿着向野给买的运动羽绒服去上班。自从自己创业以后,他对衣着的执着算是放下了一些。以往他每天都是西装套装,打好领带,一丝不苟。而从某天他衬衫没来得及烘干,穿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去了工作室,结果却被几个下属频频夸赞后,陈择就开始放松了这条防线。
冬季天黑得很早,今天陈择刚刚收工,就收到了向梦的消息。
向梦回洛杉矶以后,两人倒是有一些联络,也仅限于香水品牌之类的闲聊。
向梦说她明天的飞机回来,后天早上落地。
陈择算了下日子,向梦回来,还真是为了参加何山上次说的活动。
到了那天,陈择带着向野开车去了机场。陈择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,按照航班信息,向梦至少还要半小时才能出关。
结果他们居然在接机出口遇到了来得更早的何山。关键是,何山手里还捧着一束白玫瑰。
陈择连忙迎上去打了个招呼。何山倒是挺自然,朝他们点点头。
陈择想了想,往后撤了一步,站到了何山身后。他朝向野使了个眼色。向野也没反应过来,用嘴型回答他:我也不知道。
半小时后,向梦出关。
更让人无法理解的事发生了,向梦居然接过了何山手里的白玫瑰,还主动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这不过一个月的光景,这两人发生了什么?!
“阿姨,坐我的车吗?”陈择推着她的行李箱。
“不了,我坐你叔叔的车。”向梦转身跟着何山往停车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