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李昭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担心我们都不好打交道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向野低头笑了笑,“我说不出那种感觉。”
李昭轻飘飘地问了句:“是不是有种无力感?”
嗡——
向野感觉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李昭见烟味有点冲,还是把烟掐灭了,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“跟比自己成熟的男人谈恋爱,有这种感觉很正常。”
向野一下被他说得有些臊得慌,好像被人用一束巨大的追光灯把浑身照亮。
他索x破罐子破摔了,拿出了自己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,摊开跟李昭讲:“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儿来,但是他最近遇到点困难,我帮不上忙,就觉得着急、心里烦。他喊我出来跟你们一起玩,我也心里没底,毕竟你们都是老朋友,我也插不上话。”
李昭没直接回答他的话,反而反问了一句:“你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一,过年二十二。”
李昭被他补充的这句逗笑了,半晌后才说话:“我二十一岁的时候还在政法学院读大学,一天班都没上过。”
“嗯?”向野没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“所以你急什么?”李昭说完转身准备往回走。
向野憋了半天,在他身后突然问了句:“法律硕士好考吗?”
李昭笑了:“别想了,非法本考出来也没什么好出路。”
“嘿,怎么还带学历歧视啊?”
李昭拍了拍他的胳膊,脸上带着笑:“干点你擅长的事儿,然后交给时间就行。”
等两人先后回到餐厅的时候,显然陈择和顾家和已经又喝完一轮了。
顾家和趴在桌上,肩膀剧烈地抖动,桌子下面传来他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