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不可思议地问向野:“你怎么知道会进?!”
“这个球员的拿手好戏。他有信心才会这么出手。”向野笑着摇摇头。
“你会打?”
“偶尔玩玩。”向野起身给他把绕起来的点滴线缕直了,“叔叔你也打球吗?”
“我以前可是我们厂区队的。”
“没看出来啊,等您出院了,我们去打一场。”
“你打什么位置?”
“我打前锋。”
陈海升难得笑了笑:“我以前是我们那有名的后卫。”
“那正好啊,叔叔我给您喂球,您就哐哐投就完事儿。”
一瓶点滴打完,护士刚好进来换水,看了眼屋里的情形,笑着说了一句:“哟,跟儿子在这看球呢?”
陈海升一张老脸噌地红了:“不是。”
“没事儿,看看球也好,心情好恢复得快。”护士以为他不好意思,还特意宽慰了句。
“是啊,爸。”向野笑得没皮没脸。
陈海升听到这声爸,耳朵根子都烫了,也不知道该不该应。
或许是看了一上午球,两人算是亲近了些。陈海升今天心情一直不算差,甚至主动提出跟向野玩牌。
向野不太习惯这种棋牌游戏,玩了几把一直输。倒是把陈海升逗得高兴了。
“唉。”陈海升笑着笑着突然就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叔叔?”向野看他正在兴头上,却突然变了脸色。“没事儿。我就是想你要是……算了。”陈海升欲言又止,似乎觉得说出来并不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