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爻放下碗,亲了亲青年的唇瓣,拇指摩挲着青年的脸颊,声音很轻:
“好乖。”
郁离是真的乖,还不会拒绝自己,被欺负了就只会红着眼睛,含着泪水看着自己,就这么任他欺负。
要不是有他的纵容,秦爻哪能这么欺负他。
倒也不是怪他,就是有些感概。
青年真的好乖啊,身上还软。
让他怎么欺负都不够。
郁离这一觉睡的有些长了,天都要黑了,他才悠悠转醒。
刚醒的时候他还有些迷糊,等愣了一会儿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猛地直起身。
结果起的太猛了,一不小心把腰闪着了,疼的他脸都白了。
但尽管这样,他还是扶着腰,就这么下了床,也没去找秦爻,反而艰难地去了书房。
玩得太过了,都忘记还有文件没处理了。
要命,明天秘书又要说自己了。
等他到了书房,才发现秦爻也在书房里,埋着头,好像在处理什么。
郁离也没多在意,径直走了过去。
他记得文件好像是在书桌上放着,得去找找。
尽管他脚步已经放得够轻了,但还发出了声音,因为腰不方便,弄出的声响有点大。
这么大的动静,秦爻就算是再投入也不可能察觉到。
他抬头看过去,看见青年扶着腰,他还以为是自己今天早上弄得狠了,所以青年腰疼。
因此赶紧走过去,手抚上了青年的腰,
“我帮阿离揉揉。”
结果他刚碰上,青年就痛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