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不要轻视对手。

这还是自己小时候祁镇教他的,现在对方倒是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
不过没关系,他还记得。

祁知礼面无表情地走出会议室,脸上还顶着之前祁镇留下的巴掌印。

顾凌看着有些心疼,拉着他的手去了办公室。

青年挑了下眉,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,但他仍没有拒绝。

直到被人按着坐在了沙发上,祁知礼这才开口问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
男人没有说话,不做声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,然后拧开挤在了手上,小心翼翼地往祁知礼脸上抹去。

这管药膏是他早上给祁知礼涂完药放在口袋里的。

他牢牢记着涂药的时间。

这会儿到了该涂药的时间了,他立马就把药膏拿出来了。

被如此对待着,祁知礼莫名有些别扭。

男人都不敢用力,力道很轻,生怕弄疼他了一样。

高大硬朗的男人手上的动作轻到不可思议。

祁知礼虽然在别扭着,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他吸引到了,眼睛一直盯着他看。

顾凌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,脸上倒是没表现出来什么,只是认认真真地给青年涂着药,然后低垂着眸,轻声问他:

“疼吗?”

祁知礼这才反应过来,红着脸把视线移开了,声音也有些卡顿:“你……不用这样的。”

我没那么娇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