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瞬间,顾凌就感受到了他态度的转变,他的神情变得茫然,还有点慌张无措,但也知道自己现在说话只会让他厌烦,便默默闭上了嘴,转身出去了。

他总会知道的。

郁离虽说同意了要搬去和秦爻一起住,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
下午刚回到家,秦爻就开始帮他搬家了,他有点震惊地问他:“秦医生,不用这么快吧?”

这是得有多急。

他还没准备好呢。

秦爻搬东西的动作没停,闻言笑了一下,声音带着宠溺:“怎么不用?阿离好不容易同意了要来我家,我当然要快点准备,省得阿离反悔了,我向谁哭去。”

这些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怕郁离出什么意外。

郁离不知道这些,只是听了他的话,耳根有些热,脸也热热的,

“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……奇怪?”

斟酌了好久,他就说出了奇怪这个词,其他的他有点说不出口。

秦爻把东西放在地上,然后又把郁离手上拿的东西接过来放到桌上,这才对他说:“哪里奇怪了?阿离不喜欢吗?”

青年被他问的有点害羞,稍微测了一下头,没有直视他,最硬地说:“就是奇怪,而且我才不喜欢。”

尽管他现在的心跳很快,可他还是要说不喜欢。

男人盯着他他那泛红的耳垂,眼眸幽深,“阿离,你知道吗?你每次害羞的时候,耳朵都很红,现在也是。”

被拆穿了,青年有点恼怒,“我说不是就不是,你不准瞎猜。”

秦爻没有反驳,伸出手捏了一下的耳垂,

“好了,是我瞎猜的,别生气了。”

跟哄小孩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