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男人明显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给出了否定的答案。

“打电话给导演，去问一下。”

“是，少爷。”

半响，顾凌又重新进来了，跟他说，“郁先生到时候也会去剧组。”

“看他要多少，直接给他。”

祁知礼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。

男人眸光暗沉，声音有些低哑，

“少爷，你不再想想吗？”

每次对上郁离的事，少爷就处处降低底线。

也不知道郁离有什么好的，值得少爷这么喜欢他。

“有什么好想的？让你去就去。”祁知礼没再看他，向后仰靠在了椅背上，眼睛也阖上了。

“……是，少爷。”

空气有一瞬的安静，接着顾凌低垂下眸应下了。

转身要走，祁知礼又叫住了他，问他：

“昨天晚上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？”

草，他给忘了，这人酒醒之后是会断片的了。

顾凌停下脚步，神情有一瞬的茫然，话题转变的太快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摇了摇头，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不过，他确实是不记得了。

话音落，他感受到祁知礼一直盯着自己看。他想了想，问道：“我昨晚有做什么吗？”

祁知礼冷笑一声，“呵，别问我，自己滚去想去。”

他想不起来不是挺好的，怎么自己这么烦躁，比知道郁离不喜欢自己还要烦。

他看着顾凌一脸茫然的样子，心里烦得要死，厌烦的摆了摆手，

“滚出去，看着就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