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也算是到此为止,古徊与仇君珝道了别,随后先开车离开。
仇君珝看古徊开车离开,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。
古徊能有现在这样与世无争甚至摆烂的性格,与他这些年的经历不无关系。毕竟不论是谁总是遇到这种挫折,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偏偏古徊在人前表现得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就算大家想要安慰,也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说起来,古徊也算是仇君珝在圈子里唯一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了,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,他也不能过多的插手古徊的决定。
看着古徊的车转弯不见,仇君珝也上了自己的车离开。
另一边,等仇君珝离开后,卢惟麓又跟着看了几个人的试镜。
他在心里算着开口的时机差不多了,就放下了手里的笔转头看向孙憾,低声说道:“孙爷爷,我这边还有些事情,可不可以先走一步?”
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见仇君珝,现在仇君珝已经见到了,那他也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,只是为了不惹人怀疑,才又看了几个人。
虽然是这样做有些太过于谨小慎微,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。现在他要面对的是仇家,所以做事必须小心谨慎。
听了卢惟麓的话,孙憾白了他一眼,表情看起来很是不耐烦,但是语气还是和善,说道:“行了,就知道你小子坐不住,留下来也就只知道捣乱,快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