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顾少爷。”司机打着方向盘应道。
回到别墅,宋沉在书架上挑了一本书翻开,听见顾早脚步略急进了衣帽间,宋沉也闲逛似的跟着进去,坐在沙发上看着书。
书上写——注意给药量,书上写——注意病人情绪,书上写——什么情况要穿正装?
只见顾早从个衣柜里面翻出好几种颜色深浅不一的正装,站在镜子面前挨件试穿。
“这件颜色过深,太沉重。”
“这间颜色过浅,太轻浮。”
“都不行。”
顾早对着镜子摇头,弯腰去拿下一件。
宋沉眨眼间翻看了半本书,用哗哗翻动书页的声音掩盖内心的烦躁。他尊重顾早的秘密,但是这种摸不清,抓不准的感觉难免令人心中空荡荡的。
顾早试了好几件都不和心,转身问宋沉的意见:“你觉得哪件比较合适。”
宋沉站在一地打翻的陈醋上,周围都是醋坛子的碎片,但是笑容仍然如春风般和煦,道:“要看场合。”
“场合……在咖啡店。”顾早站直身体,展示给宋沉看道,“就要显得我很有气势,很可靠的那种感觉。”
可靠?什么情况要看人可不可靠?
那当然是需要托付终生的情况下了!
宋沉脑海中不禁胡思乱想起来,衣帽间的灯光明亮,照的顾早神采奕奕,意气风发,仿佛很期待接下来聚会,或者约会?
宋沉合上书,尽力平静道:“深色的都可以,可以搭配浅一点颜色的领带,或者别的颜色明亮的配饰都可以作为中和。但是不宜直接选浅色的西服。”
那束栀子花放在宋沉手边,宋沉掐着一片形状完美的花瓣展平夹在书中,留住这短暂易逝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