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顾早咬牙忍着,咬得嘴里都尝出了血腥气,他呸了一口血沫,张嘴咬住宋沉的肩膀,却又狠不下心用力,只好松口作罢,改为像小猫一样用脑袋蹭来蹭去。
就差身后长条尾巴欢快的摇了。
宋沉把人按到怀里抱紧,看着顾早眼皮都已经睁不开了,轻声问道:“不如先洗洗再睡?”
顾早动了动手指头,发现自己最多也就只能调动这些力气了,抬起的胳膊脱力砸回床上。顾早叹了口气,在被子里摸到宋沉的睡裤套上,边套边说:“累,不洗。”
宋沉坐起来,找了件衬衫穿上,和顾早说:“我给你洗,不用你费力。”
顾早莫名想到昨天也是不用他费力,脸色一黑,推开宋沉背过身咬牙愤愤道:“睡觉!”
宋沉:“……”
刚不是很开心吗?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怨气?
毕竟饱餐一顿的是宋沉,就算顾早有再大的怨气他也只能心甘情愿的哄着。
他把手搭在顾早的腰上,搂着他离自己近一些,轻声道:“我伺候你你还不愿意。”
顾早那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的怨气,只怪昨天被宋沉掐准时机,揪住他心中有愧不好拒绝,还得自己城墙失手。
他没好气哼道:“我伺候你,你愿意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“你想要看?”宋沉的声音如流淌的清泉一样好听,听得顾早耳朵酥酥的。
他眼神一亮,回头期待的望向看宋沉。
宋沉的神态语气倒像是只要顾早说一句“想”,就真的会同意一样。
顾早不太敢相信宋沉真的会同意,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,斟酌试探道:“我要是说‘想’,会怎么样?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减,一阵气流划过顾早耳边,顾早却没有听见声音,他伸着耳朵靠近宋沉道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