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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珩之摸了摸他的头,忽然凑过来亲了他一下。

宋西岭的脸瞬间有些热,看着他温柔的笑容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: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这里全是监控!”

“牛郎织女的故事其实没什么意思,而且这个故事讲述的是牛郎见色起意,偷窥织女洗澡,让高高在上的女神仙下嫁他这个平民。至于鹊桥相会,理论上更是扯淡——织女被偷窥、被迫离开天上,给牛郎生儿育女后,难道真的会深深爱上牛郎,年年期盼与他见面?如果是真的,这或许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整个故事充满了剥削和压迫,没什么浪漫可言。”

傅珩之说这话时带着浅笑,娓娓道来。

宋西岭一时之间目瞪口呆。

“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读,这么说这个神话故事简直是恐怖故事,为什么人们都在歌颂它,甚至还要过节?”

“对织女的歌颂本质上是对父-权制规训的歌颂,所以你觉得是谁在歌颂她?至于各种各样的节日活动,不过是商家找到一个好用的噱头,从中谋取利益罢了。”

宋西岭若有所思地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
音乐剧恰好在这时开场。

“很快就结束了,晚上请你吃好吃的。”傅珩之微笑着抓住宋西岭的手,说。

可惜宋西岭实在没有什么艺术细胞,音乐剧对他来说和催眠曲的效果差不多,开场没多久他就睡着了。

悠悠转醒的时候,脸颊传来微微的痛,傅珩之的手不紧不慢地揉捏,宋西岭把他的手拿下来,困得直打呵欠。

只见剧场内的灯已经全部打开,工作人员正准备进来清理。

傅珩之说:“醒啦。外面下雨,带伞了么?”

“没带。”宋西岭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