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宋西岭干涩地回应。
这时,电脑上响起了社交软件的通话铃声,是然烬等得着急,来催他了。
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他忙说:“傅珩之,有人找我,我们明天再说吧。”
电话另一头,傅珩之应了一声,宋西岭忙挂断了电话。
他想起谁告诉过他一句话,叫逃避可耻但有用。
登上游戏后,才发现然烬已经连着发了二十多条消息,宋西岭戴上耳机,连麦进入房间,然烬说:“哎呦,终于来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刚刚有点事。”
“女朋友查岗呢吧?”然烬说,“上次我就听出来了。”
宋西岭想起上次也是因为傅珩之,他才不得不直接切断电源,然烬说的也没什么问题。
“……差不多吧。”
“来来来,开一局,我重新装了ak117,试试手感。”
几把游戏玩得心不在焉,宋西岭满脑子都是傅珩之的话。然烬的枪调得很顺手,今天兴致颇高,压根注意不到宋西岭的屡屡发挥失常。在开到不知第几局时,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耳机壳。
敲击声压过了游戏里所有的音效,宋西岭一把扯下耳机。
——简直如同做梦一般,傅珩之就站在他面前,风尘仆仆,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