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寂显然没打算顺从,脚步未停。
庄忖羽手一撑地跳起身,像头淋过倾盆大雨的狼矫健地奔过来,又急停在颜寂面前,双手拦住颜寂的肩膀。
肢体接触以后,他反而不肯与颜寂对视,而是偏开脑袋恶狠狠地说:“你过来干嘛,地上那么滑,摔一跤又想进医院啊?”
颜寂看他许久,拉下肩上的手,说:“我来问你句话。”
庄忖羽松开他,一声不吭盯着远处的地板。
颜寂轻声叹息,“孩子,你想不想要?”
庄忖羽的眼珠子明显想转向他,但犟着一口气不肯依从,反问道:“难道我想要你就生吗?”
“嗯。”
颜寂回答得太快,以至于庄忖羽压根没反应过来,他逼视颜寂的双眼,不悦地说:“耍我好玩?”
颜寂摇摇头,“我从没耍过你。”
“那你”
“那些药盒你都看到了吧。”
庄忖羽想起这些,情绪陡然低落,颜寂把一切看在眼里,知道一切再没有隐瞒的余地,只能向他剖白:“上次人 流,是因为我身体异常。”
庄忖羽没料到颜寂会主动解释,可听到身体异常四个字,他忍不住蜷起手指,担心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