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傅斯年和宋丝丝对视,眼神交流着。

最后傅斯年指了指外面,便推着宋丝丝离开。

“周少,我们在外面,有事叫我们。”

俩人像是守门神一样,一左一右站在虚掩的房门外。

宋丝丝低着头,脚尖在地上磨了又磨,猛地抬头:“年哥。”

哎呦一声差点脱口而出,这一声年哥把处于纠结边缘的他,手一抖将消息发了出去。

手停留在撤回处纠结不已,烦躁地挠了挠头,完全没注意到宋丝丝那疑惑的眼神。

“年哥?”

傅斯年手又一抖,再看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年哥?怎么啦?”

“我太难了。”傅斯年欲哭无泪,手指用尽力气敲出:“在酒店。”

转头对上宋丝丝探询的眼神,摇摇头:“没事,突然感慨下打工人的苦逼。”

宋丝丝默默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周哥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说完直接将门关:“走,我们先吃饭。”

“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!”宋丝丝被气到嗷了一嗓子。

傅斯年满脸无辜:“吃饭又没错,吃完了还可以打包。”

“哦,给周哥打包是吧。”宋丝丝了然,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:“对不起啊,年哥,误会你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在周行不知是第几次洗脸再次抬头的时候,镜子里的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,眼睛肿得睁眼都难,眼周起了不少泪泡,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