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冻的?”胖子说罢,扭头瞪一眼魁梧男,后者畏畏缩缩地辩解:“我哪知道他是贵客,这天儿热着也不凉啊”
木头头喝道:“闭嘴,你他娘的给我滚出去。”
白秀仍在昏迷,总感觉自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洗澡,又像被刺骨的寒风吹过,他耳边嗡嗡嗡的跟苍蝇萦绕似的,烦的他一巴掌呼出去,谁知正好打中木头头的脸,众人皆是一愣。
木头头捂着被揍的半边脸,突然兴奋地冲着旁边人嚷嚷:“有劲儿!太有劲儿了!我估计他马上就好了。”
旁边的人:“”
白秀喘出两口粗气,他觉得自己的高烧并不来自外界,而来自体内,他的心脏处拢着一团火,难道,是异能力又开始不稳定,想要突破。
躺着的这两天,他感觉到脖颈间的项链忽然抽出枝条,几十条如触手般的枝条把他包裹起来,他身体中的火慢慢平息,但是他每次睁开眼,却什么也看不见,而周围人的反应亦是如此。
两天后,他醒来便觉得神清气爽,于是走下床绕着房间两圈,女医生第一时间发现他康复,鞋险些跑掉一只,从另一个休息室喊来木头头。
木头头见他康复,高兴得哭爹喊娘:“我的亲哥呀!你终于退烧了!”
白秀这时才看清木头头究竟长什么样:他五官算是出挑,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,像极了塔组织里那群世家纨绔,但是他相较于那群纨绔又多了几分痞气。不过就是矮了点,白秀穿鞋一米七八,木头头净身高绝对没有一米七。
“你是谁?你不是和那个胖的把我抓来这,现在又这么高兴。”白秀故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