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头疼地听着帐篷外的喧闹声,时烟的声音像穿透耳膜的利剑,听着着实心烦。
白秀撩起帘子,准备出去布防时,就看见时烟到处逮人控诉他的“罪行”,说他把她的肉都炸飞了,让她吃西北风。
白秀当即改变了方向,往时烟碰不到他的一条路出去。
仍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时烟,是在初训赛上,那个时候时烟美艳不可方物,就像精雕细琢的璀璨明珠,让人只敢远远地观望她,可现在
这个疯女人究竟是不是时烟?那个时候的高冷范儿哪儿去了?还是说,时烟原本就是这样,只不过乍一眼看上去很高冷?
不过实话说,有时烟在,整个营地气氛活跃了很多,她大大咧咧,丝毫没注意自己是队伍里为数不多的女孩儿,大块吃肉,大口喝水,是个豪爽的性子。
第二天早晨,白秀亲自去查看设下的陷阱,绑在树上的牵动式炸弹完好无损,地上的几个陷阱倒是真抓到了点东西。
但仅仅只是个野兔,还不够时烟塞牙缝的。
白秀摆弄好陷阱,提着兔子耳朵回了营地。
就在他拨开挡在面前的树枝时,一阵暴动声闯进了他的耳朵。
只见一群身着朴素的男人们拿着棍棒,毫不客气地捶打在异能战士身上,几个劝架的战士无一例外,都被打得抱头蹿。
这是怎么回事?这些人是山民?可梁永逸说了,附近50公里都没有人居住,这些山民是怎么找到这儿的?
白秀赶紧扔下兔子,冲到山民前,挡住了挨打的队友,赔笑道:“各位叔叔,这是怎么了?我是领队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