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千言万语在脑海里,真见到人的时候,他哑口无言。
阿琼去了异能局实习,做的是站岗巡逻的活儿,这么几个月不见,看起来比之前沉稳很多,把之前快遮眼睛的刘海拨弄上去夹着,一张干净隽秀的脸庞如美玉一般显现出来。
他眼睑通红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见到白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我自己送回去吧,我怕我舅妈,对你说些不好的,她是,普通人,生的孩子也只是t4,没有参加过训练是不能理解的。”
“我跟你回去,慰问家属是必须要做的,也让我帮你一点。”白秀执意要送,给司宇简单说明情况后便坐上了去村里的中巴车。
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,快到站时白秀说:“你舅舅是个优秀战士,我帮他申请了更高级别的抚恤金,之后你的舅妈和妹妹不用担心生活费。”
“谢谢”阿琼缓缓说道,说完就呆呆地抱着骨灰盒。
阿琼在接到消息后一个小时,就打电话给舅妈,舅妈大哭了很久,阿琼的表妹今天都没有去上学,等着看她爸爸。
阿琼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,他舅妈抄着一根棍子就奔出来,不分青红皂白地砸在白秀身上,打得白秀身上全是淤青。
“就是你!就是你们没用!我老公好端端的,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没了我的孩子怎么办,我的孩子”沈富珍打累了,拥着她女儿坐在门槛上痛哭。
周围的邻居闻声都出来看热闹,妇女们纷纷去安慰沈富珍一家,中年男人们站在门口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稍微年轻一点受过教育的人则过来了解情况。
年轻人们一看白秀他俩的制服,顿时明白了这是塔组织的人,在他们心里,塔组织就是有异能力的警/察,地位是很高的,于是帮着白秀他们去劝慰这对可怜的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