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在马场后山看到池锦升在一个无名墓碑前插花。
他当然知道那是何野的墓,也知道池锦升为什么瞒着他偷偷过来,不过他平静地看了一眼就走了,没敢多停留。
“真可怜。”白秀轻吻他的额头。
春雨绵绵,自下午三点多开始,窗外就响起雨水滴答声,白秀坐在病房的凳子上,翻看昨天池锦升给他布置的作业。
有了池锦升手把手的教导,他的每科成绩都上升到了九十多,数学进步最为显著。他握着笔杆,在床边上做数学卷子。
不知不觉的,他靠在床上睡着了,手心里被轻挠了下,他“嗯”了一声,打着哈欠醒来。
他下意识抓住池锦升躁动的手指,一抬眸就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。白秀狠狠吞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道:“你醒了呀,哪儿不舒服吗?”
池锦升突然敛了刚那副乖乖样,扭过头去不理他。
“喝点这个,这是洛科新研究的中药,说排毒效果比较好。”白秀站起身,从保温瓶里倒出不多不少正好一碗的中药。
池锦升仅仅是瞥了一眼发黑的汤药,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。
“快起来。”白秀戳戳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