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至耸了一下肩,坐回车里,开车走了。江近抱着季段进楼梯,一直看着他的脸,他还是睡着的时候让他喜欢,他现在是一点也不喜欢他的嘴巴,说出的话他不喜欢听。
季段清醒过来,他头昏脑涨,依旧不怎么舒服,他看了周围的环境,在这里待过两天,季段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。他唇角抿紧,掀开被子,看自己的身体,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,身体并没有不适。手机放在床头,他站起来,穿上鞋,走出卧室的门。
“哥,你醒了。”江近正在卫生间里漱口,看到走出来的季段说。
季段没理会他,直接往客厅外面走去。江近看着,心里顿时忍不住生起了烦躁,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脾气,迈步到季段跟前:“哥,你就这么急着走?”
季段没看他,转身绕开他。
江近一把扯住他说:“哥,昨晚要不是我带你回来,你可能就会被那些人下套,你知不知道?”
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,那些人有比他危险的,季段抬头看他,不想跟他过多纠缠,淡道:“谢谢。”
江近笑了一下说:“哥,你要不要醒一下酒,刚才我让人送了醒酒汤过来,我看你昨天应该是喝了不少酒,现在估计不是很舒服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季段没看他,淡说,“谢谢。”
他低敛着眉眼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不情愿,江近后牙槽抵了抵。
“怎么谢。”江近说,“你是不是永远都只会说这一句。”
“我没让你带我走。”季段说。
操。江近忍不住又恼火起来:“不让我带走,你就乖乖跟着姜豫回去,然后任他摆布。”
季段沉默不语。
“哥,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那个姜豫他对你有意思。”江近咬牙说,“故意让你喝那么多酒,不就是想趁机占你便宜。”
“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肮脏。”季段说,“不要用你龌龊的心思去揣度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