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近没说话,继续喝着酒。苏凡说:“我看你哥是吃软不吃硬的人,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?”
江近瞥他一眼没说话。苏凡说:“近哥,你态度好点的话,应该还有机会挽回,我看他以前对你还挺好的,如果不是喜欢你的话,应该不会对你这么好。”
“我把他关了两天。”江近说。
苏凡说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昨天。”江近说。
苏凡默了一会:“你哥什么反应。”
江近烦燥地扔下酒杯。苏凡差不多猜到季段是怎么样的反应了,不得不说,他做得还挺混的,不过看他为了一个oga,这么执著还真是少见。
“有什么办法让我俩的矛盾缓和下来。”江近说。本来他处理事情都显得漫不经心的,但是遇上季段,他却总能乱了方寸,失了理智。
“我没喜欢过人。”苏凡耸了一下肩,“不过,近哥,你喜欢他不就是想跟他待一块,你要想他心甘情愿的跟你待一块,至少也要让他有好感,你以前不是跟他在一起过吗?当初怎么着现在怎么着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江近说。之前季段喜欢他,是因为先前他有喜欢他的基础。现在想着季段那张冷漠的脸,他就烦躁起来。
“那我不知道。”苏凡说。没想到他也有这样苦恼的时候,还是为了一个oga,真是男的女的折磨。
季段在家待了一天就收假了。他回学校上课。身上依旧残留着江近的信息素。梁北跟他坐在一块上课,格外灵敏的朝他身上嗅了嗅,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季段,接着看他的脖颈。
他穿了一件外套,脖颈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,什么也看不到。梁北抿了一下唇。
“同桌。”梁北碰了一下他。
季段偏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