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江近笑说。季段对自己有没有存在防备,江近不瞎,不至于感觉不出来。这段时间相处以来,季段是对他真的好,完全是全心全意的,但是知道是一回事,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
江近偏头,目光落在季段脸上。灯光下,可能因为发烧刚好,他脸色染上一层苍白,唇角也微白,透着虚弱。看了会,江近转移开目光,心底莫名有些烦躁,站起来:“哥,我先走了。”
季段还没说话,江近已经离开客厅,迈步上楼梯,季段看他消失。站起来,也准备回房间。
“小段。”季漫从楼上走下来说。
季段看她:“有事吗?”
“听说你发烧了,好了没有?”季漫说。
季段唇角微扯:“好了。”
“好了就好。”季漫说。
季段望了她几眼:“没别的事,我就回去睡觉了。”他说完,没再理会她,径直回房。
*
“同桌。”课上,梁北戳了戳他。
季段抬头看他。
梁北说:“物理老师问你问题。”
季段放下戳在纸上却是没有动的笔,站起来看着黑板上的题目,说出答案。物理老师让他坐下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梁北说。他很久没见他上课分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