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门口拦了一辆车,订地方是在市区。到了地方,他们走到三楼里找位置坐好。
江近他们花钱都是大手大脚的,没有什么顾忌,想吃什么就点什么,五六个人,点了满满一桌。还要不少酒。季段轻轻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哥,你喝酒吗?”江近别开酒塞,自己倒了一杯说。
“都可以。”季段说。
“那我们一起喝吧。”江近立即给他倒了一杯说,“要是醉了,就让张叔来接我们。”
季段酒量不深不浅。一场火锅下来,他只喝了半瓶啤酒,除了脸微醺,没有什么感觉。江近看着倒是醉了,他是喝了不少。算起来都有五六瓶以上,是真的挺能喝。
他们聊着天,什么都聊,多是一些不正经的话,季段已经习惯了,没有参与进去。
看着应该要结束了。季段低头联系张叔,让他过来接。等张叔过来,他们才结束。
季段扶着醉得不成样子的江近进车里边。江近倒在他身上,迷茫着双眼看他:“哥,我头晕。”
季段不语。过会江近又继续说:“哥,我头晕。”
“知道。”季段说。
“那你不给我揉揉。”江近委屈着脸说。头靠在他腿上,抬眼看他。
季段低头看他微茫的脸,修长的五指在他后脑勺轻轻按捏起来,江近说:“哥,你揉得我真舒服。”
“以后你少喝点酒,就不会头晕。”季段说。
江近说:“哥,你这话说的跟我妈一样。”
季段手一顿,唇角敛了敛,低头看他,他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看起来只是随口一说。
“哥,你怎么停了。”江近说:“你比我大两岁吧,说话就跟三四十岁的人一样。”
季段上学迟,所以年纪要比同届的大点。他沉默不语,继续给他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