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白柏神色复杂地望着他：“当初如果你真想瞒着我，千不该万不该，把我送回家。”

他不是傻子……

商默衍的表情由镇定到慌张，只用了短短几秒，“你听我解释，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……！”

“嗯。”茶白柏好像没有要生气的样子，反而低着头道：“算了，至少是你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，归根结底，是我自己太没防备了……”

“你不怪我吗？”商默衍又愣愣问。

“现在不怪了……”茶白柏咬着唇，“反正我和你们都做过那档子事，就不是什么干净的人。”

“别这样说自己。”商默衍皱眉，搂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些，“我从来没有介意过，小柏，你也不要用这点小事否定自己。”

茶白柏有些奇怪：“说实话，有时候我猜不懂你的心思，商默衍，我是个不坚定，心里甚至有别人的人，难道你不会觉得膈应吗？”

就连茶白柏自己都觉得，他有些配不上商默衍的深情。

然而商默衍回答：“那你心里有我吗？”

此话一出，茶白柏愣住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面对男人无比认真的漂亮眼睛，茶白柏久久凝望着他，眉尾微微朝下一弯。

“……有。”

微弱却肯定的回答，终于让商默衍笑了。

“那就够了……只要你心里有我，我就会永远陪着你，直到死亡。”

“商默衍……”

茶白柏喃喃着，眼中溢出朦胧的清泪，“是我对不起你，谢谢你……”

能够接受这样的我。

商默衍笑着，刚想伸手去抹茶白柏的眼泪，却猛不防脖子被人一拉，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