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开垂着头坐在那儿,过了片刻,身体前倾将脑袋埋入了双手。
安静的办公室里,他闷头长长叹了口气,这才重新坐起身来,轻声对姜月道:“我不能让我的搭档再出事。”
椅子里的人没有放什么狠话,声音轻软无力,仿佛喃喃了一句。任开就呆呆地坐在那儿,目光仿佛都不在这间屋子里。
姜月不怕任开胡闹,却怕他现在这个样子,那话弄得她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,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,仿佛对面的人轻飘飘就将自个的命交到了她手上,让她看着办,姜月不得已,只得郑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个人就此沉默了下来。
过了好一阵,还是姜月先打破了沉静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突然轻笑了声,道:“你还记得当初我让你和温冷搭档,你说阿猫阿狗都能来咱们队上了?”
任开回过神来,随意地挥了下手,就像要挥走什么恼人东西,终究也忍不住笑了笑。
姜月露出笑脸望着他问:“我记得你可是嫌弃了人家很久,变着法儿想把人家赶跑?都有些什么?把人当贼当众铐起来押上车,在办公室一言不合把人掼上墙揍……”
“我没揍人。”任开话插得很快。
姜月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是啊,当场是没揍,保不齐在我没看见的地方,你还有更多为难人家的地方。”
随着姜月的话,任开不由自主就想到后来在更衣室,温冷说他是丧家之犬,他俩针锋相对,差点来了场现场裸绞教学,要不是被张浩撞破,差点真成了“裸”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