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更让任开感兴趣的是安保,大量荷枪实弹的安保,隐藏、守卫在俱乐部的各处道口和建筑的制高点。
怪不得他和温冷进来的时候,在混乱的w市,保安连基本的查看都不需要。
任你带点什么,都是以卵击石。
温冷停完车,正朝任开走,中道有个俱乐部成员截住了他,两人边说着话,温冷边继续把人往任开这儿带。
“这是我朋友,我和你提过的那个发小呢,就是他,任开。他家之前也做外贸生意,现在转地产开发了。任开,这是辉哥,有什么事多请教他,车骑得可好。”
原来温冷竟还提过自己,明知这是温冷有备无患留着的说辞,但这备着的人是他,任开心里就多少还是顺毛驴儿被撸着了,到底是舒坦的。
辉哥三十出头,看着就是爱玩的性子,拍了把温冷道:“哪有你骑得好,别瞎抬我啊。”
又转向任开,奉上场面话,“如今确实该做地产开发。”
温冷一开口,任开就心道包租婆老妈直线升级成地产开发商了。他只能腹诽,继续不动声色地和人寒暄。
温冷半点不操心任开,他早知道这家伙有种天赋,只要他想,和什么人都能打成一片。
果然辉哥和任开说得热络,隔了会儿,辉哥想起来道:“阿冷,太子哥刚到了,我带你们去见见,正好问问你那事。”
任开看向温冷,才认识一晚上,就已经叫上阿冷了?你小子也很能混啊。
温冷全盘接住任开略带惊讶的目光,心下想的是温冷留给他的这副躯壳,人类的本能就是肤浅的视觉动物。
庭院深处的别墅前,大理石铺成的宽大前廊处,一个纹满左臂的男人正坐在户外沙发里喝着酒,周围或坐或站,围着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