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又要拍拍张徽的后背夸奖他。蓦地,才反应过来:“嘶……欸,不对啊,上一回你明明是接到了边易的电话才赶过去的,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边易和居项栋之间的仇恨?”
刚被夸奖完接着又被拆穿问题的张徽肉眼可见地尴尬了起来。他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,尬笑两声:“哈哈……长官,我也没说我知道这回事……”
麦则有些语塞,但张徽说的没错,的确是他自己理解过度了些。
虽然有些尴尬,但好在居棋诺及时开口拯救了这一场面:“总之……不用担心。我可能会有做错的地方吧,但要是真有,我会自己来投案自首的。”
他转眼看向朵安:“你也不用担心。虽说我也并没有像你说的那么了解他……”
“哎,打住打住。”
朵安摆出一个“停”的手势,制止了居棋诺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要说你这家伙不了解他,我可不信哈。你自己看看,姨妈姨夫刚出事的时候你就是先去的他们家,被边允和南绍英收养了一小段时间。虽说只有半年……还是大半年?但你不是一直记得他的习惯吗?就算出来了也一直去关注边家的事情,十年前还让我去帮他们家的忙,就是因为你很清楚那小子的性格。”
说到这里,她轻嗤一声。
“直到今天,你小子还在为他铺路,知道他喜欢设计不会放弃这个方面,所以专门找上弗里斯兰的门儿来,你还说你不了解他?”
她冲在场另外三位扫了一眼:“你们敢信?”
麦则:“不信。”
张徽:“呃……听着借口不太可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