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不清醒的,现在居棋诺一提到“在我房间里干什么”这件事,边易想不清醒都得清醒了。他刷地一下后脑勺开始泛凉,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而居棋诺则是非常自然地绕过了他,从他刚刚艰难塞进两个厚本子的书架上,又将两个厚本子取了下来,微微低下头,拍了拍封皮做了一点简单的整理,就放下了手杖,走到书桌边。

他打开抽屉,从里头拿出来一只小玻璃瓶,往空气中喷了两下,然后拿起两个本子往刚喷完东西的空气里甩了甩,才算结束了。

他又把本子翻开来,随意看了两眼。

没看多久,就把目光挪到站在一边极度不适应,快要开始长毛变成一块毛豆腐了的边易身上。

他倒是觉得这个时候的边易像只鹌鹑。

“这两个本子,应该是那天琪诺丝来翻我房间的时候翻出来的吧?让我猜猜,她应该是很惊讶又惶恐地说,‘这是姨妈姨父的日记本吗?不能看不能看’,我猜的对吗,边女仆长?”

边易猛地抬头——

——何止是对,几乎一字不差!

正当边易要说你怎么猜得这么清楚这样的话的时候,居棋诺却转过身来面对着他,把两个厚本子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
面色神态很疲惫,却又好像很放松。

“其实,她们说的没错,这里的确有过一场大火,我也的确从暗道中逃了出来。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有很多,我不想提起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提起,也不是很有心情去听到相关内容,于是也就变成了禁忌。”

“但实际上这并不是禁忌。”